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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首页  »  情色笑话  »  [蝶儿耍花样](完)
作者:米璐璐
字数:50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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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楔子

  这辈子与上辈子,她和他肯定有牵连,要不然她为什么会那么痛恨他呢?

  每年,全国各地的花商都会聚集在凤天城的商港,甚至还有外来的异国民族,
也会远渡重洋运送各式各样的花卉。

  而今年,上官小蝶最讨厌的男人,严左岳,也会准时参展。

  她一见到他,就像敌人相见,分外眼红。

  若眼光可以杀人,她巴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因为从她懂事到现在,他对她而
言不但是个对手,也是一名敌人。

  他就像一个土匪一样,专门与她竞逐花市中的极品。两人的实力虽然不相上
下,可他的竞标金额就是会多她那么一点点,因此,每年的花市竞标,她总是输
给他。

  若是金额差个几千两、几万两,她也就认了,但是彼此出价结标的金额,却
是前后相差不多。

  她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但他──严左岳,却让她不得不对他提防。

  「三姑娘,严少爷也来商港了。」上官小蝶的贴身小婢轻声说着,眸光移到
一名穿着月白色衣裳的男子身上。

  「我看见了。」上官小蝶手上绞着手巾,小嘴嘟囔着。这男人刚刚也参加花
市的投标了。

  严左岳似乎注意到有抹眸光正注视着他,一转身,便对上上官小蝶的双眸。

  只见她一张粉俏的小脸上有着不甘心,而那双美眸正怒瞪着他。

  他回以淡漠的笑容,彷佛没将她放在心上。

  此时,花市叽叽喳喳的,因为大伙儿都发现到上官家的三小姐,以及严家的
少爷,可以想见今年又要掀起一阵话题了。

  直到那临时搭建的台子上有名老者站了上去,嘈杂声才停止。

  「现在就由老夫来公布最高出标者──严府的少爷,以一万四千两一贯钱获
得。」

  今年,严左岳,再度夺下花市的标。

  上官小蝶,位居第二。

  「怎、怎么会?」上官小蝶气得咬牙,手上的巾子被她绞成一团,「竟然、
竟然只差一贯钱……」

  有没有搞错?今年只差一贯钱!

  她相信他是故意与她作对的。

  所以,她决定从这刻开始──她和严左岳誓不两立!

              蝶儿耍花样1

  有人说:前世欠债今生还我们之间是宿敌纠缠还是情缘未了?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我一定要站在胜利的一方……

                第一章

  上官府,位于凤天城,是属一属二的大富。

  上官老爷只娶一妻进门,妻子则为他生了八名千金。

  不过没人敢小觑这八名千金,因为这八名千金各霸一方,各有各的所长。

  而只要住在凤天城的人,都会知道上官府的三姑娘爱花成痴,有时心血来潮,
还会自个儿研究养花莳草的技术。

  她不但爱珍奇异草,更爱收集天下的花朵。

  她还养了一堆奇奇怪怪、争妍斗艳的花,甚至更开了一间花铺,取名为「撷
花铺」。

  这间撷花铺在凤天城堪称一绝,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花,都能在她的
花铺找到,因此她也在凤天城打出了名号。

  除了养花,她另外也收购各地花商所种出来的花卉,像是熏衣草、玫瑰、百
合、牡丹……等等香气浓郁的花卉。

  而她一面卖花,一面又研究另一种新的技术。

  她从某些异族国家得到一些新的技术,先是将花的花瓣一一取得,再覆上油
纸,以玉石压制油纸,将散落的花瓣压制成干燥花,最后把花瓣收集起来,放进
以一种特制的各式颜色丝布袋内。

  由于她卖的花都是属香气浓郁的花种,所以这个「花香包」不但可以增加斗
室气味,也有一些姑娘拿来净身,香味有时候可以持续三天。

  最近她又研究出一种炼取花的精油方法,可以将花卉的菁华炼取出来。

  好几公斤的花,却只能炼取出如同大拇指般瓶子般的容量。

  她脑筋动得快,爱花的同时,她也为自己赚饱了私囊。

  她必须要有更多、更多的花,所以哪儿有花,她就往哪儿钻。

  这几年,她为了得到最争奇斗艳的花朵,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甚至还出
卖自己的二姊,只为了取到名叫「睡火莲」的娇花。

  尽管她买下城南边那亩山田,却怎么这是供应不了花卉的消耗,所以每年一
次的花市展览,围标工程就是与花商签约,一年之内会供应无限量的花卉供她使
用。

  说起花市竞标,那可是凤天城一年一度的盛会,不管是爱花人士,或是以花
为生的贩夫走卒,都必定亲临现场。

  自她及笄那年,便投入花卉的世界,每年的花市大赏,也一定排除万难参加。

  可是,从她懂事以来,她的脑海里就记住一个男人的名字──严左岳,因为
她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找她的碴。

  每年,他就是会跳出来与她竞标,夺得花市大赏的龙头。

  而她,只能捡他不要的花商,或是他挑完花商种出的极品,才轮得到她捡回。

  这些都还打不紧,最令她生气的是,她与他每年的竞标金额,前后都不会超
过五两。

  该死的!如果金额差距大一点,她至少会输得心服口服。

  可今年,只差了一贯钱!

  她真想将那一贯钱全塞进他的肚子里,好让他永远都别出现在她的面前。

  「三姑娘。」一个粗嗄的男声在一旁唤着她。

  「嗯?」上官小蝶回过神,此时的她正在商港。

  「这批花苗妳还要吗?」在商港卸货的花商,好声好气的问着。

  这凤天城,就数上官小蝶的生意做最大了。

  「要。」她毫不考虑的点头。

  她在心里盘算这个月的存货,这个月的营收不错,大部分都把花给卖了出去。

  当上官小蝶与花商交谈时,她的眼角余光瞄到一个衣影,一袭月牙白的身影,
她倏地抬眸移向那抹熟悉的身影。

  与那细眸一对上,她一张原本逢人就笑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真是冤家路窄!

  难不成凤天城真的那么小,连来商港也能遇到他,严左岳!

  严左岳只是勾起俊颜上的薄唇,朝她点了个头,便带着小厮与她擦身而过。

  怪哉,严左岳没事到商港走动干啥?

  上官小蝶的眸光直盯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向另一艘商船。

  难得在商港遇上严左岳,她的好奇心全被勾起了。

  这个男人来商港做啥呢?这个问题,如同又大又圆的圆圈,让她的思绪不断
的转着、绕着。

  「你们有谁知道,严府的少爷来商港买什么货吗?」她扬起一抹甜美的笑,
那抹笑,足以倾国倾城,也迷倒在场的男人们。

  「啊……」正在指挥搬运工人的花商,被她这么一笑,立刻被迷得晕头转向,
「听说陈记商行最近到蛮邦国家,认识了一名神奇的花商,专门种出稀奇的花朵,
而且愿意长期供应严少爷花卉。」

  「哦?」她挑眉。怎么她没听说这件事情?「那位神奇的花商,是种出什么
样的花朵?」

  「听说陈记商行与严府部保密得紧。」花商像是在讲秘密似的,声音刻意的
压低,「花商托付陈记商行,每个月十五号会将花运到商港。」

  「这么保护?」又挑起她的好奇心了。

  到底严左岳买下那么保密的花朵,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严府原本是做玉石生意,已分神开了间与她性质相似的铺子,夺下今年花市
大赏的头标还不够吗?还托人去寻找其它的花种……

  她低头思忖一会儿,最后一张粉俏的小脸沉了下来。

  明明东西是她研发出来的,可他总是会不动声色,选在同样的时间,与她卖
出同样的东西。

  虽然她怀疑过铺里的师傅,但师傅一向老实得紧,而她对师傅也不苛不刻,
不可能会背叛她。

  该不会他又动出什么歪脑筋了吧?她气得咬咬唇瓣。严左岳这个男人根本是
卑鄙小人。

  「如果别人同我嚼舌根,我才懒得理人呢!不过看在三姑娘对咱们平时那么
照顾,我就告诉三姑娘最后一个消息好了。」花商一脸神秘兮兮的说。

  「是啥?」她急了,屏气凝神的问着。

  「听说今天陈记商行运回一批花卉,准备要交给严少爷了。」花商像是透露
天大的秘密般,脸上露出等着她夸奖的表情。

  她大惊。

  果然不出她所料,严左岳肯定在动歪脑筋。

  难道……他的计画与她一样吗?

  哼!她瞧不起他。

  一点都没凭真本事,只会走旁门左道,耍小心机。

  她在心里嘀咕几句后,便与花商道了谢离开。

  可是,她的心上却压上了一块大石子,名为──好奇。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严左岳到底又要耍什么
把戏呢?难道在近期,他要推出新的花卉产品吗?

  还是他的花铺又要卖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花了?

  不可能!

  他一定又要使出耍贱的手段了。

  明明他铺子的花只是比她的花大朵而已,颜色顶多鲜艳一点点,就算论品质,
她也不会输给他啊!

  谁说硕大就是美?娇小玲珑也有细致的娇美呀!

  该死的!一回想过去的竞争记忆,她的肚子就装了满腹的鸟气。

  每年她都会研发出让人惊艳的产品,但是一旦在她的店铺卖出时,严左岳的
铺子也会在当天推出,而且还比她的更精致……

  不成!

  严左岳就像肉中刺,没有将他这根刺挑掉,她不但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

  从商港回来数天了,她满脑子就只有花商透露给她的消息──严左岳得到稀
奇又珍贵的花卉。

  到底是什么花?上官小蝶拽紧手上的丝绢。

  兰花?

  不对,文人雅士养了一堆,没什么特别之处。

  梅花?

  更不可能、不合时节。

  玫瑰?

  两家铺子随便找就一堆了。

  山百合?

  更平凡的花,城外的后山长了一堆。

  她脑子里不断浮起上百种的花类,可就是猜不透严左岳会特爱哪一种花。

  何况,他还特地拜托陈记南行托买异族的花种,更教她不得不防。

  她原本打定主意,想要靠「睡火莲」取胜,培植出珍贵的睡火莲,炼取其中
的菁华。

  但他似乎看透她的心思,也打算以稀有的品种一决胜负吗?

  可恶!他怎么那么爱与她作对呀!

  在上官小蝶生气的同时,上官府里的大姑娘上官小玥,正巧经过花厅前。

  她身后跟着两名小婢,一名小婢手里拿着纸伞,等会儿好为她遮阳;另一名
小婢则手上拿了一件雪鹅毛制成的披风,就怕夜凉风大。

  「大姊,妳要上哪儿?」上官小蝶出声,难得喊了要出门的上官小玥. 上官
小玥停下脚步,美眸移到三妹的脸上,勾起甜美的笑容,「我正想上严府一趟,
找严少爷。」

  「严左岳?」上官小蝶睁大眸子,提起裙角便咚咚咚的来到大姊的面前,
「咱们跟严府有交集?」

  「严左岳最近开垦了一座玉山,听说挖出不少的上等玉石,我想与他谈谈这
笔生意。」上官小玥与她解释着。

  对喔!大姊的商行涉猎数十种,她都忘了大姊几乎与全凤天城的商行部有打
交道。

  那何不利用大姊,进而混进严府,然后再取得机会,去瞧瞧严左岳到底养了
什么花?

  厚!她实在太聪明伶俐了。

  「大姊,我想和妳一块去。」上官小蝶扯了一抹笑容,佯装自己很平静,不
让大姊看出心底的计谋。》浪漫会馆禁止转载自从有二姊的实例,她决定要做坏
事得偷偷来。

  就怕大姊也把她当成二姊一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卖给了死对头,好
从中捞上一笔。

  无奸不成商。

  上官小玥可是奸到骨头里去,连同自己的妹子也要吸干血,剩下骨头也要磨
成粉当肥料重复使用。

  不成!千万别走二姊的后路。

  「哦?」上官小玥一张标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扯起
笑容,「妳不是向来与严府不对盘,怎今儿个想见见严大少呢?」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她上前勾住上官小玥的藕臂,软言娇语的道。

  上官小玥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将眸光收回,与三妹一同跨开脚步,准备前往
严府。

  在心中默默策画计谋的上官小蝶,决定这会儿要靠自己的本事。

  因为她知道一个定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倒,若要靠大姊,必定会先
被榨干自己身上的肥油。

  谁教上官家的家训是──存在的价值,就是创造最大的利润。

  所以这次她罩子得放亮一点,绝对、绝对要靠自己!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严府,称得上是凤天城
的富商。

  但比起上官府,还称不上并驾齐驱。

  可自从严府由严左岳接掌之后,很快的,便在凤天城打响名号。

  严府以卖玉为生,不过自从上官府的大姑娘上官小玥也涉猎玉石的生意后,
其利润一次又一次被剥削而去,最后严左岳为了生存,不得不砸下万金,由自己
去开拓新的玉石场。

  老天爷还是有长眼的,总算被他找到一座新的玉石场。

  他再也不用被中盘的上官小玥剥削中间的利润,他直接当批商,原货由他自
个儿供应。

  而成品,当然也由他自个儿精心雕琢成器。

  不但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更不用低声下气,只为那几毛的利润,求得脸红脖
子粗。

  由于他懂得这样的投资手法,使得一夕之间,严府也变成大富商了。

  也因为他懂得「逆游而上」的经商手段,迫使上官小玥不得不亲自出马,换
她与他谈生意了。

  至于花铺的生意,也是与上官府的三姑娘杠上,不过上官府的三姑娘虽然会
耍点小聪明,但不至于把同行逼到死路,他才有办法与她并驾齐驱,和她竞争这
一块的商行大饼。

  一到严府,上官小蝶顾不得慢慢来,不用小婢们的搀扶,便直接跃下马车。

  映入眼底的百花异草,在前院中庭有着一座花圃,各种香味随着迎来的风儿
扑鼻而来,让上官小蝶眼儿一亮。

  没想到严府倒是还满有品味的。

  花园规画得井然有序,而不是将一堆花全种在一起,看起来花花缘绿的,一
点美感也没有。

  而从花圃也看得出来,严左岳是个会赏花,也是一个会养花的人士,因为他
将花圃规画成一块一块的,以施肥分量、浇水时间的不同来区分,让花圃整体看
起来非常有生气。

  他真的懂得养花呀!上官小蝶站在花圃前,欣赏着眼前的奇花异草,连严左
岳来到她的面前,她都还不自知。

  「妳觉得美吗?」这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也是在这么咫尺之内望着她,
他这才发现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娇小。

  「美……」她回过头,一张俊颜跌进了她的眸里。

  虽然这张俊颜在她的脑海里浮上几百、几千遍,她还是会讶于他俊美的外表,
而倒抽一口气。

  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庞,细长的黑眸让人感觉有些阴柔,但一双剑眉却又削
弱了眸中的冷冽。

  又高又挺的鼻子下,薄唇依然勾着那一贯的笑容。

  冷、疏离感、嘲笑感,全都反应在他的笑容上,所以她讨厌他不是没有原因
的。

  「妳真是一名稀客。」严左岳嘴边的笑容愈漾愈大。这可是她第一次踏进严
府。

  「我、我陪我大姊来的。」她眸里闪过心虚的光芒。怎么他的话听起来,有
一种讽刺她的味道呢?

  此时,上官小玥已被小婢搀扶下车,一身的华衣锦缎,衬得她如同出水芙蓉
般。

  「午安,严公子。」上官小玥勾起笑容,与主人打声招呼。

  「今天不知吹了什么风,将上官府的两名千金都吹来了。」严左岳低嘎一笑,
细眸对上上官小玥的美眸。

  「想与严公子谈笔生意,不知严公子是否有兴趣听听?」上官小玥的声音细
细软软,而且不疾不徐。

  「难得大姑娘会亲自到临,若严某不听听大姑娘的意见,可就是严某的损失
了。」

  严左岳没有改变任何态度,只摆出了「请」的动作,请上官小玥入花厅内详
谈。

  至于上官小蝶则是伫留原地,并没有想要前进的意味。

  「你可以不用招呼我。」她只想趁他们「详谈」的时间,去搜查他藏起来的
那批花卉。

  「妳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我托陈记商行所买的花嘛!」他像是看透上官小
蝶的心思,直接说道。

  上官小蝶涨红了小脸,没想到竟然被他看穿了心思。

  见她如此诚实的表现,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想看花吗?」他放柔声音问着。

  「想。」上官小蝶想也不想,用力的点头。

  他会这么好心,让她看花吗?

  「我偏不让妳看。」他像是与她作对,兜了她一圈,诓了她。

  「你……」该死的王八蛋!臭鸡蛋!

  「哈哈!」他低嗄笑了几声,便转身而去,留下一脸不悦的上官小蝶。

  气死她了!这个男人竟然敢这样玩她!上官小蝶咬着唇,忿忿不平的看着严
左岳离去的背影。

  她在此发誓──若找不到他买的那批花卉,她上官小蝶就跟他姓!

                第二章

  她,上官小蝶就偏不信!

  严府就这么一丁点大,怎么可能找不到他买来的花?

  嗯哼!她不愿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毕竟她平时与严左岳并没有其它的交集,
两人的关系有点像王不见王的意味。

  她不会因为他是每年竞标的得主,就低声下气与他套交情,以至于这五年来,
她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两人就算在凤天城见了面,她也吝啬给他一个笑容。

  他们可以说是彼此都没有交集,也不曾交谈过。

  而今日,可是她第一回来到严府。

  严府就像洞外的一片桃花源,造山、流水、小桥一样不少,以及放眼便能见
到那一大片的花圃,和一盆接着一盆的盆栽。

  她很难相信,他真的只是以养花为兴趣。

  这么大的一片花圃……她要找到几百年啊?

  上官小蝶不知不觉来到严府众苑的地方,她不得不惊讶的望着前方的花海,
而且鼻息之间,还闻到香气盈人的花香。

  好香……

  她瞇眸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大片的昙花。

  白天的昙花花苞阖起,但香气的余味依然飘散在四周。

  难得见到这么一大片的昙花,她的心情整个变好,而且那香气萦上心头,让
她有种放松的感觉。

  脚步停伫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过神,用力的摇摇头。

  不对,她可不是来他的府上赏花的,她来这儿的目的,是要找出他到底托了
陈记商行买了什么样的花卉。

  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不惜重金买下?

  看似沉寂的他,其实私底下又不知要干什么好事了。

  重新移开脚下的绣花鞋,她趁着四下无人,来到一间上了锁的厢房前。

  奇了。

  她站在上锁的厢房前,看着以铁锁锁住的精致木门,微微的皱起两道眉。

  为什么府里这么多间房,就只有这道门锁着呢?

  她从衣袖中伸出小手,还未触碰到锁炼时,便有道声音喝止。

  「妳是谁?」

  她回过头一瞧,是一名老迈的长者。

  「老伯好,我是来严府作客的上官三姑娘。」上官小蝶为避免惹麻烦,于是
扯开笑颜,道出自己的身分。

  老者正是府里的总管,当然知道上官府的姑娘来头有多大。

  「三姑娘,请恕老奴无礼。」老总管声音放低一些,「这儿可是府里的禁地,
闲杂人等是不能过来的。」

  「哦?」一听是禁地,她的心里突然扬起喜悦。

  因为她认为「禁地」,就是严左岳买来的花卉藏匿的地点。

  嘴角的弧度愈勾愈大,她漾起平时惹人怜爱的甜美笑容。

  「这里真的是『禁地』呀?」她表现得一副无辜样,「我头一次来府里作客,
便被这些昙花的香味吸引而来的。」她眨眨一双长睫,轻声道。

  「原来如此。」老总管不像之前那么凶恶,也扯了一抹笑,「不过三姑娘,
这儿平时除了少爷才能来,其它人是禁止来到这儿的。」

  「为什么呢?」上官小蝶不解的问着。「是因为这儿种了昙花吗?」她佯装
不明白,套着老总管的话。

  「不是的。」者总管摇摇头。

  「难道……」她指指后边被锁上的木门,「是因为那道门内放了金银财宝吗?」

  「三姑娘真爱说笑。」老总管被她逗笑,摇着头,「三姑娘应该晓得,咱家
的少爷可是把花看得比银子还重要。」

  重点来了!

  那道门后面,一定就藏着他买来的花卉。

  上官小蝶的心儿怦怦跳着。

  「那……」她滴溜溜的转着眸,「里头不就藏着他最近刚买回来的花卉?」

  「这……」老总管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三姑娘,妳就别为难老奴了,这儿
可是禁地,还是请三姑娘先离开吧!」

  上官小蝶倒没有坚持留下,与老总管一同离开东苑。

  她的猜测没错,严左岳肯定把陈记商行送来的花卉,藏在那间房里头。

  有着众多揣测的上官小蝶,不禁在脑海里想着里头的花卉,到底生得什么模
样?

  当她与老总管步出东苑时,正巧上官府的小婢也上前寻找她。

  「三小姐。」小婢向她福了身,「大小姐准备回府了,要奴婢来请三小姐。」

  「我知道了。」上官小蝶点头,表示明白,「老伯,谢谢你了。」

  套完老总管的话,她便与小婢一同往前院的方向。

  上官小玥已经在马车前等着她,而严左岳也凝望着她。

  那张薄唇,依然勾起淡然的笑容,似有若无的冷笑,挺令她不太舒服的,彷
佛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他的黑眸,逃不过他的法眼似的。

  上官小玥先自行坐上马车,留上官小蝶与他对眸相视。

  「三姑娘可否见到想见的花朵?」他问得明白又直接。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她的小脸全涨红起来。

  这摆明不是告诉她,他就是故意将那道门锁上,不让她瞧一眼的意思吗?

  这个男人真讨人厌。

  「你这不是故意糟蹋我吗?」她板起一张美颜,「若你想让我瞧,早就搬出
来让我瞧了。」

  他笑而不语。

  确实,他就是不想让她瞧,因为……时候未到。

  她哼了哼气,生气的踏上马车。

  放下珠帘,她在车内嘟着小嘴。

  好一会儿后,马车驶离严府,上官小玥的嘴角噙着一抹娇艳的笑容。

  「怎地?瞧妳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上官小玥轻声问。

  「严左岳今年又打算与我作对!听说向神秘花商买了特别的花。」她生气的
绞着手中的帕子,脑筋想到几乎快打结了。

  上官小玥唇瓣的笑容愈漾愈大,「需要我帮妳吗?」

  她差点点头,但一想到二姊被出卖的事,她对上大姊那狡黠的眸光,却又用
力的摇头。

  「不用,我自个儿忙得来。」她可不是笨蛋,不想被大姊出卖。

  上官小玥倒也不强迫她,只是敛眸低吟一声,眸光直视前方。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严左岳。

  这三个字,像肉中刺似的,真的没有办法从上官小蝶的心里剔除。

  他让上官小蝶满脑子都想着他重金砸下的花卉。

  每天都想着到底是什么花种、花容。

  可是尽管她真的想破头,她还是不会知道,他到底买了什么花。

  而她又不能天天踏上严府的大门,这样意图太过明显了。

  得想个法子混进去才是……

  左思右想,她还是想不到一个好方法。

  「咳咳……」忽然间,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低沉,从不远方传来。

  一回头,是大姊。

  上官小玥披着披风,一脸病容的经过大厅。

  「大小姐,现下外头还下着雨,您今儿个就别出门了。」贴身小婢跟在主子
的后头,担心的说着。

  「怎么成?」上官小玥又咳了几声,「与严少爷约好,就得守信。」

  「可是大小姐,您都染上风寒了,若再淋到雨,会让风寒更严重的。」小婢
皱眉的说着。

  「没关系。」上官小玥摇头,一张美颜多了丝憔悴。

  「大姊。」上官小蝶步出大厅,眉间也皱起担忧的折痕,「妳不是生病了?
下这么大的雨,还想出门?」

  「前几天,严府的少爷送来契约。」上官小玥拉紧了胸前的细绳,缓缓的说
道。「今儿个我得亲自跑一趟才行。」

  上官小蝶不忍大姊如此操劳,生了病还要自己跑一趟,「大姊,我就帮妳跑
一趟吧!」

  正好,她可以顺水推舟,有借口混进严府。

  啊!她实在太聪明了。上官小蝶心里如此盘算。

  「这……」上官小玥停顿一下,「真能麻烦妳走一赵吗?」

  「为啥不能?」上官小蝶扬起甜美的笑容,「大姊,妳就别走这趟了,省得
淋了雨,让风寒又更严重了。」

  上官小玥一脸憔悴,但还是勾起惯有的笑容,「那我就托付妳走严府一趟了。」

  「大姊,就交给我吧!」她求之不得,这样她才有理由,再次混进严府。

  嘿嘿……她这次可要想一个法子,得在严府多拖延一些时间,才有机会见到
那些娇花。

  上官小玥让小婢送来一只锦盒。

  盒子是以上等的檀香木制成,漆了上等黑漆,还以金粉描绘了上官府的家徽。

  「这里头放的就是严府与上官府同意的契约。」上官小玥让小婢把盒子交到
上官小蝶的手上,「若没问题,就请严少爷在上头盖个私章。」

  「没问题,这种小事我会替大姊办得好好的。」上官小蝶接过手,心里窃喜。

  终于找了个理由,可以大方的进入严府。

  「谢谢。」上官小玥轻扬一个笑容,「那我就可以安心回房休息了。」

  「小紫,快扶大小姐回房休息。」上官小蝶吩咐着小婢,「还有,记得等等
到四小姐的铺子,去抓一些治风寒的药,煎给大小姐喝。」

  「是。」小婢必恭必敬的说着,最后搀扶着上官小玥. 上官小蝶交代完后,
脸上掩不住喜悦。看来这工作来的正是时候。

  捧着锦盒的她,让小婢撑着伞,扶着她欢欢喜喜的踏上马车,离开上官府,
前往严府的方向。

  望着上官小蝶离去的上官小玥,只是勾着唇瓣回到大厅。

  小婢为她送来驱寒的热茶,还为她添上了一件外衣。

  「这病,生得真是时候。」上官小玥难掩朱唇的轻笑,盯着大雨打在屋檐飞
溅的雨景。

  她啜了一口茶之后,将杯子放在掌心暖手。

  「小紫。」她唤着一旁乖巧的小婢。

  「大小姐。」小婢轻声答道。

  「帮我传个口信给严府的少爷。」她眸里有着无限的黠光。没想到连老天爷
也是站在她这里。

  小婢来到她的面前,让她在耳旁嘀咕几声后,便点了点头。

  没多久,小婢离开大厅,也跟着前往严府,留下上官小玥一脸满足的在大厅
里喝着热茶。

  饵布下了,就等猎物自个儿上钩。

  而她,就等着收网了。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夏季的雨,下个不停。

  上官小蝶再度来到严府,而严左岳早已在花厅里等着她。

  待她一踏进去,他便要下人为她沏上一壶热茶。

  今天的上官小蝶身穿粉色的衣裙,披着一件绣功精湛的粉蝶纷飞的披风,手
上捧着锦盒。

  「严少爷,午安。」上官小蝶皮笑肉不笑的扬起嘴角,「我是代家姊送来契
约,希望你能过目一下。」

  一旁的老总管替严左岳接过锦盒,严左岳并没有急着打开,只是拿着一双黑
眸盯着她瞧。

  她在他的眸里,是个长相标致的姑娘。

  奇怪的是,她有个与她外表一模一样的孪生姊姊,但他就是能一眼分辨她就
是上官小蝶。

  也许是她逢人就笑的甜美娇庞,让他觉得这是她与上官小梅不同的地方。

  只是她对他也是特别的。

  每回一见到他,她没有一次是好脸色,甚至在市街不小心巧遇,她还会把他
当成不起眼的大石,连瞧他一眼都不屑瞧。

  久了,外人都传着他们彼此有心结。

  心结……

  他对她可没有,反而对她的兴趣一天又一天的加深,而且每年的花市大赏,
他比别人更期待、更想要见到她。

  只可惜美人对于他则是兴趣缺缺。

  最后,他决定用尽各种方式,让她注意到他的存在。

  毕竟,她的身分不同,她可不像市坊的姑娘,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乖乖来
到他的身边。

  她可是凤天城出名的上官千金,拥有优渥的家世,以及那一身不容别人侵犯
的傲骨。

  尽管身为女儿身,外头的男人还是要让她们三分。

  而这几年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他倒是费了不少气力。

  如今见到她一年比一年标致,教他更涌起想要拥有她的欲望。

  严左岳扬起笑,见她优雅的坐在上好的太师椅上,接过奴仆为她送上的香片
乌龙。

  她啜了一口茶,动作轻柔,而且不疾不徐的。

  是啊!反正她时间多的是,就慢慢跟他耗,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他购买的
那批花卉。

  「我说严少爷,像这种天气这么潮湿,你若是将花一直放在暗房里,恐怕会
从根部烂起。」她一出口就没好话,咒他把花养死。

  不过她还是一脸笑脸迎人,一副无害的表情。

  「就怕我现在将花搬出来,也会有人想将我的花连根拔起。」他淡漠的应了
这么一句,双眸饶富兴味的看着她。

  她挑挑眉。又在暗讽她了。

  「花是用来欣赏的,可不是像你小鸡肚肠,只会把花藏着。」她不免唠叨埋
怨几句。

  从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连一眼都不愿让她瞧。

  这才是她的重点。他轻笑出声。她这是如此的诚实。

  「妳真的对我买来的那批花这么有兴趣?」他的眸光离不开她的小脸,利诱
着她。

  她咬着唇。若她诚实的点头,恐怕他又要耍着她玩。

  可是不点头,她又没有机会……

  左右为难,她要怎么做呢?

  「咱们为同道之人,也同是以卖花为生,当然哪儿有花就往哪儿钻,不是吗?」
她轻描淡写,就是不直说自己的企图。

  「哦?」他轻笑一声,「那若是我不让妳瞧,显得我太小气,是吧?」

  「如果你有这样的自觉,表示你还不算是。」她学他,说起话有些夹枪带棒
的。

  虽然她逢人就笑,但不代表她不会记恨。

  霍地,他站了起来,一双冷眸对上她的眸子。

  「那择日不如撞日。」他难得一改之前的反应,「只要妳不怕看了那批花的
后果,我今天就可以让妳瞧瞧。」

  「真的吗?」她脸露喜色,也从椅子上弹起。

  「走吧!」他决定不与她兜圈子了。

  难得……这么美味的猎物自个儿送上门来,那他就不客气的享用她了。

                第三章

       上官小蝶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此时的感觉──

  那就是受宠若惊。

  严左岳像是换了个性子,难得领着她要往厢房而去。

  由于两人要去的地方是禁地,所以身后都不带奴仆。

  就这样,他一路领着她来到藏着花卉的厢房,也就是那间锁着铁链的房间。

  他转身,嘴角上头有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轻笑,黑眸则是直盯着她一张兴奋的
小脸。

  「妳真的不后悔,想要一瞧究竟?」严左岳重申问道。

  她毫不考虑的点头。就算要她上刀山、下油锅,她都愿意。

  「难不成是严少爷你反悔了?」她嘴角的笑容垮了下来,一副哀怨的表情望
着他。

  「我向来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他语气还是平淡得紧,「不过瞧了,未必会
如妳心中所愿。」

  「我还是想看。」她不怕会败兴而归。

  他笑而不答,似乎她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从腰带中拿出钥匙,将锁给打开。

  木门一打开,上官小蝶发现里头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阴暗。

  不过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贵妃椅,以及两排的烛台照亮室内。

  而令她引颈企盼的花卉,则摆在房中间的上等红木桌上。

  她眼一亮,急急忙忙的想要上前,但手臂却被严左岳的大手拉住。

  他将木门阖上,黑眸认真的盯着她瞧。

  「妳要考虑清楚,未必能达到妳心里的渴望。」他开口,压低声音说着。

  「那就更要让我瞧瞧了呀!」她不管,挣脱他的箝制,提起裙襬,三步并作
两步跑向前。

  她心里只惦记着花卉,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听入心里。

  来到花卉的面前,她发现这朵花……长得好奇怪!而且还是含苞待放的模样。

  这是什么怪花?

  她睁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花朵。

  「这是龙爪花。」严左岳来到她身旁,为她解释,「虽然现在还不是开花的
季节,不过若是开了花,花瓣是外翻,而且有如张牙舞爪的龙爪子,是株很特别
的花。」

  龙爪花?!好特别的名字呀!她忍不住轻轻触碰龙爪花的花苞。

  青绿色的花苞,藏住最美丽的内蕊,还无法绽放着美丽。

  「不过我想花期应该可以赶上我的工作进度。」他嘴角含着笑,望着放在桌
面上的龙爪花。

  她咬着唇,彷佛自已好象又输了一大截。

  毕竟他买来的龙爪花,由于花期未开,她根本无法辨别花香,也不知道他买
来的这批花,到底是要用来加工,还是纯粹只是观赏用?

  到头来,她还是无法猜透他的计算。

  可恨!

  她垂丧着肩,似乎有些垂头丧气的。

  见她一脸失望的表情,他忍不住轻笑一声。

  听见他的笑声,她不禁瞪了他一眼。

  哼!到头来,她还是被他耍着玩嘛!

  「算了。」她就知道,这男人根本没有那么好心,他就是爱整她,每回见到
她不高兴,他才会有成就感吗?

  上官小蝶两排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非常的心不甘、情不愿。

  不过他确实没有骗她呀!他很大方的展示花卉,只是这株花还未到开花的时
期。

  唉!恐怕这龙爪花开花之后,尽管他搞不出花样,但若是拿来纯粹观赏,也
会引起一阵风波吧!

  见上官小蝶转身欲离去,严左岳突然又开口道:「看在我们同是爱花之人,
我带妳去看看另一种花。」

  她的脚步倏地停住,回头,一双美眸顿时发亮,熠熠的望着他瞧,美颜漾着
动人的笑容,心中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你还有其它特别的花?」她语气掩不住兴奋的问着。

  严左岳的黑眸闪过不坏好意的光芒。

  「但是……那株花有些奇怪。」他放缓说话的速度,「一般人见到那朵花,
总会起了奇怪的反应。」

  「咦?」他这样解释,只会挑起她深深的好奇,「真的吗?我还不曾见过这
么特别的花。」

  「正好这几天是开花期。」他勾起笑容,轻声道。

  「我想看。」她兴奋的忍不住上前揪住他的衣袖。

  她没有发现到自己的主动,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将她的举动映入眼中。

  只是一株花,就足以让她展开笑颜……说老实话,他有些嫉妒那些花,但又
不得不靠着花,来吸引她这只蝶儿,因为哪儿有花,就会有她这只粉蝶的围绕。

  「我得先把话说在前面,这朵花特别的地方,会让人有身体的反应。」他勾
起轻笑,眸里藏不住深沉的计谋。

  「我不怕!」就算会让她上刀山、下油锅,她都不怕。

  「那我带妳去吧!」他敛眸,所有诡计尽藏其中。

  她不疑有他,当然满怀希望的跟在他的后头。

  原来严左岳还真的不是半瓶水,他有满满的花,都是她不曾看过的。

  也因为这样,她开始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严左岳带领着上官小蝶
来到的地方,并不是另一处的禁地,而是很普通的厢房。

  只见他又将门带上,俊颜上露出一抹笑容。

  「花在哪儿?」她左顾右盼,好奇的问着。

  他没回答,只是移开长脚,来到床前。

  她闲不住,也尾随后头跟着他。

  他不知道从哪儿搬出花朵,就这样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美眸一定,看着眼前的花盆,微微皱起眉。

  这朵花卉,她从未见过,不但花朵盛开、花瓣也鲜艳无比,还若有似无的散
发出一种甜香。

  她用小鼻嗅了嗅,这种香味……很难去形容,像是果香,却又有一种花的自
然香味,混合在一起,竟然香香甜甜的。

  「这朵花的香味好奇怪。」她像是被香味吸引,整个人靠得很近。

  「我说过这盆花有些特异,凡是闻了它的香味,身体都会起了奇怪的反应。」
他出声警告着她,要她别那么接近。

  「不……」她咬咬唇,似乎舍不得他将花移开。

  她忍不住又贴近花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彷佛想将花的香味,永远都吸入
心头。

  她从来都没有闻过这么香甜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花?为什么这么香?」而且还是她未曾闻过的花香味道。

  「这叫美人香。」他轻勾起笑容,可嘴角却是不怀好意。

  她咬着唇,香味一点一滴的渗入她的鼻息之间,愈是吸一大口,就会愈是沉
沦。

  虽然花形不怎么特别,有点像玫瑰、蔷薇的外表,又像是吸引她的一块糕点,
让她移不开双眸,更不想放弃嗅它的机会。

  「够了。」他拿开花卉,让花放在窗口,再用特制的木制盖子盖上。

  「可是……」她的小脸有些红朴扑的,双眸也蒙上渴望的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想再多闻一下。

  那香味让她的身体开始沸腾,此刻,她的下腹似乎有股骚动正在燃烧,一点
一滴,让她全身的肌肤彷佛被火纹身般,觉得有股不安的躁动在四处的窜流。

  「妳怎么了?」他回过头,望着她一张酡红的小脸,可是他脸上没有惊讶的
表情,反而有着狐狸一样的笑容。

  「为什么我感到胸口有些闷闷的?」她咬着唇,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虚软。

  他走上前,大手搭上她的双肩,让她的脚步能够站稳。

  「妳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他扬起笑容,将她扶往床上。

  她没有回答,乖顺的坐在床上,却觉得口干舌燥,她忍不住将粉舌探出,舔
润微干涩的唇瓣。

  她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梗在喉头,而鼻息之间还残留着那种香甜的味道。

  「为什么突然变热了?」她咬着唇瓣,轻声问着。

  明明窗外还下着哗啦的大雨,她却感到有股燥热从心底升起,让她心慌意乱。

  「妳热吗?」他坐在她的身边,低头望着她。

  「热……」她用帕子搧风,但还是没办法消去心头上的烦热。

  他站起来,往镜台的水盆打湿帕子,再回到原来的位置,大手拿着湿帕,轻
轻的为她擦拭着脸颊,再慢慢移到她的颈间。

  「唔……」她发出舒服的声音。

  虽然她明明知道两人大过靠近,却无法抵抗,尤其他的长指不小心滑过她的
颈间时,那轻微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样还热吗?」他用湿帕滑过她的细颈,最后来到雪白的胸口,水渍使得
她的雪肤更加的粉嫩,教他眸里的光芒更加深邃了。

  「那到底是什么花?」她呢喃几句,轻咬着樱色的唇瓣,声音有些微弱。

  她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体内的火焰,却让她摸不着头
绪。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而且这火焰已经开始放肆的燃烧着,在她的下
腹乱窜着。

  「那是一朵名叫『迷情花』的品种。」他敛眸,诚实的回答。

  「迷情花?」那是什么花?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朵迷情花是他改良花种而来。

  他费了好几年的心血,研发这种类似春药的花朵。

  这花,只要吸入花粉,就会让人的身体起了异样的变化。

  通常这花只流于黑市,是专门给三教九流的江湖不肖人士使用,而他砸了重
金,移回一朵回来自己改良品种,为的就是等候着今日的机会。

  现下,她成为瓮中之鳖,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好热……

  上官小蝶饱满的玉额上渗着香汗。

  「好奇怪……」她口干舌燥的呢喃,小手不断绞着帕子,几乎快打成结了。

  「哪儿觉得不对劲?」严左岳的大手还故意在她的胸前轻抚着。

  「好热……」她喜欢他的碰触,似乎这样能化解她身体最深处的火焰。

  「我帮妳褪去衣物,再帮妳擦拭全身。」话落,他真的帮她宽衣解带。

  而她,脑袋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他的用意为何,只觉得他的触摸令她舒服
不已,彷佛还想要更多更多。

  为她褪去上衣,露出了雪白无瑕的肌肤,胸前的浑圆被兜儿裹住,属于她的
香味缓缓散发而出,被他吸入鼻间,细细的品尝着,就像是一道美味的珍馐,散
发着香甜的味道,那如羊脂股的肌肤,正透着粉红的色泽。

  药效不断在她身上挥发,发挥了最大的功效。

  她虽然想要极力保持清醒,但下腹传来的热潮,就像小火般,慢慢熬糊了她
的理智。

  此刻的她,好热、好闷……

  他用帕子轻轻的在她身上擦着,虽然拭去她身上泌出的薄汗,却怎么也拂不
去她腹内的火焰。

  她小嘴微张,一双眸子熠熠的望着他瞧,看到他的大掌在她的肌肤上移动。

  她应该要阻止,可是她却享受着,渐渐的还舒服的半瞇着眸子。

  见她没有抵抗,大手便将帕子移到兜儿上,帕子上的水滴沁入了兜里。

  很快的,兜儿被水渍沾湿,因此将她肚兜内的饱满乳房,映出了完美的形状。

  真美。他在心里赞叹着。

  夜半梦回之际,他渴望拥有她的一切,可一睁眼,净是南柯一梦,无法真正
的拥有她。

  而今天,她成为他的囊中物,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渴望她的念头,愈燃愈
炽。

  所以他将想法转为行动,打算将她这只粉蝶紧紧的捕获,不再让她飞离自己
的身边。

  她主动送上门,就别怪他伸出魔爪,将她吃得一乾二净。

  他装作若无其事,以虎口拢起她沉甸甸的左乳,轻轻拨弄着。

  「唔……」她发出像是梦呓的声音,享受着他的抚弄所带来的慰藉。

  虽然她的身体热潮不断,但被他的大掌一抚慰,却涌起让她舒服的另一种暖
潮。

  「不知道为什么……被你的大掌碰着了,竟然有些舒服。」她眨了眨那双翩
然的羽睫。

  「我知道妳热。」他将俊颜靠近她光滑的脸颊,「所以我帮妳消热。」薄唇,
还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好。」她傻傻的点头。

  此时的她,身体像是有万只蝼蚁咬囓着,有种不安正在她平坦的小腹里乱窜
着。

  见她不抗拒他蚕食般的侵袭,他放胆的加重力道,以虎口隔着肚兜磨蹭。

  「唔……」她徽微拢起眉,他的大掌像是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

  「妳喜欢我这样吗?」他张口,轻含住她娇美浑圆的耳垂。

  「喜欢。」她迷迷糊糊的点着头。

  看着她欢喜的表情,他更大胆的以拇指压往她的乳尖。

  虽然隔着兜儿,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她饱满浑圆的柔软,那弹性十足的胸脯被
他的虎口疼惜着。

  他让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拇指刻意的一压一放,挑逗里头最敏感的圆
蕊。

  「嗯……」她舒服的发出低吟,小手攀上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肤的热度。

  她乖顺得像只猫儿,任由他的大掌肆无忌惮的抚弄着她,尤其他隔着肚兜以
指尖轻揉着乳首时,更教她挺起背脊,一张小脸上有着茫然的表情。

  于是,他将俊颜移到她的面前,张口便攫取她的小嘴。

  她的唇瓣比他想象中还来得柔软,让他汲取得浑然忘我。

  下一刻,舌尖再也忍不住欲望,探入她的檀口之中。

  他轻轻撬开她的两排贝齿,先顶住她的上颚,左右来回摆弄。

  像是被羽毛搔弄的她,忍不住发出了呢喃。

  他一边挑弄着她的上颚,一边汲取她香甜的津液,湿滑中带着甜腻的味道,
鼻间还闻到她身上所散发的花香。

  他仔细的嗅了嗅,混合了淡淡的茉莉花香,适合她这只粉蝶的香味,教他沉
浸在她的香气上。

  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极为聪颖的姑娘,懂得将会枯萎的花卉,变化成另
一种风貌,还保存了它们的香气,让更多人对花卉认识更多。

  她就像香气一般,逐渐的吸引着他,所以他私心的打算将她的一切都保存在
自己的生命之中。

  想要她的念头,在这一刻全数爆发了。

              蝶儿耍花样2

             这是一场脱执的行动

  因为好奇作祟,让我几乎全面失守我告诉自己,忘了吧心,却反复想起曾有
过的旖旎画面……

                第四章

  严左岳的吻愈吻愈深,侵袭上官小蝶的口中时,那占有的动作有如猛兽般的
攻击,不让她有逃脱的空间,一只大手箝制她的腰际,不断的攻占她唇内的甜蜜,
舌在她的檀口中肆意的翻搅,想要挑起她无限的热情。

  「唔、唔……」上官小蝶的反应变得迎合,不像稍早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他以舌尖挑弄着她的小舌,在她的口中肆意的品尝。

  两人的津液互相融合在一起,她甜美得教他无法离开她的小嘴,恣情的逗弄,
一下子故意以舌挑逗她的粉舌,在她的舌尖打转,一下子又故意用唇吸吮着她的
唇瓣。

  大手渐渐攀上她的背部,在她光滑的裸肌上下游移。

  他惊讶她的肌肤如同羊脂般的滑腻,那几乎无瑕的背部让他的指尖在上头打
转,舍不得离开半吋。

  他的动作愈来愈放肆,舌尖离开她的小舌,在她的唇瓣上不断的打转,描绘
着她的唇形,另一只大手则是覆上她的兜儿,修长的手掌覆住她娇美的浑圆,软
嫩得教他的五爪陷进其中。

  她轻喘着气,胸口不知为何愈来愈起伏不定。

  身体燃起火焰的她,只能轻启芳唇,瞇着美眸望着他。

  「好热……」她呢呢喃喃的轻诉,百般流媚填满她的眼。

  她不再抵抗,让他探索着她的身体。

  他大胆的探出舌尖,在她白净的耳垂上轻舔,接着舌尖探进她的耳娲里。

  她开始发颤,有种蝼蚁爬满全身的发痒感。

  她从来没有让男人这么靠近过她,而他现下正在她耳旁呼着热气,大手肆虐
着她的胸部,奇异的是,她竟然不讨厌他这样的动作,反倒渴望他接下来的给予。

  「妳好香。」他似乎也被她的香气挑起了欲望,下腹开始蠢蠢欲动,几乎快
要冲破最后的一道防线。

  但他硬是压制着那袭来的狂潮,大手探进她兜儿里头,寻找着那小巧且未曾
被人蹂躏的蓓蕾。

  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攀上白皙又柔软的双峰,很快的便探到那小巧且微
微凸起的花蕾。

  乳尖上的粉嫩色蓓蕾,一被他的指尖触及,她忍不住挺直背脊,微微的皱起
两道柳眉。

  瞬间,他以食指与拇指轻轻揪住她的乳尖。

  「唔……」她咬着唇瓣,感到一阵酥麻从乳尖上端泛开。

  察觉到她的反应愈变愈有趣,他更是放肆的加重力道,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
的探索。

  她的乳尖受到他的刺激,渐渐的迎合他所给予的动作,享受着他的指尖带来
的惊奇感受。

  他用指尖拨弄着乳蕾,让乳首渐渐的凸硬起来,彷佛像颗硬实的豆子。

  他忍不住扯去包裹她美丽胴体的兜儿。

  只见指尖上的蓓蕾绽放着美丽的颜色,而胸脯也因为他的五爪揉捏,任意的
变形着。

  「不要。」她轻喊出声,他的动作让她的身子又起了另一种不同的变化。

  比起他刚才又吻又摸,这直接的碰触来得太过真实,令地全身上下泛起一股
奇特的热潮。

  「难道妳不喜欢我这样碰妳吗?」他使坏的将指尖不断拨弄上头的乳尖,让
它变得更加挺实,像一颗成熟的小果实,让人垂涎欲滴,教他爱不释手,一再的
挑逗那娇嫩的粉蕾。

  「不,不是不喜欢……」她嗯哼一声,那声音听在他的耳中,犹如天籁之声
般悦耳。

  「不然为什么说不要?」他故意将唇覆在她另一只胸脯上,薄唇轻轻含住她
的蓓蕾,温烫的热气呵在她的胸乳上,像是要呵出粉嫩的色泽。

  乳尖被他用薄唇轻含入口,她全身不禁起了寒栗。

  他的舌尖又轻舔了她的乳尖,一种湿滑微热的触感从她的乳尖扩散开来。

  「啊……」她忍不住轻喃。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他的舌尖灵活的在她的乳首上移动着,每滑过一吋,就留下湿滑的痕迹,尤
其他让舌尖在她的蓓蕾上打转,唾液刷亮了乳尖的粉嫩,还感受到果实硬挺的凸
立。

  他一面用舌尖挑弄她,一面吸吮着乳蕾,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她开始喘息,低头望着他吸吮的模样,就像一名婴孩,心无旁骛的吸吮着,
可又不像纯洁的婴儿,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邪佞的在她的乳尖上不断
的吸吮着,舌尖放肆的在乳蕾上滑动,先是左右晃动敏感的乳尖,再以牙齿咬囓
着。

  光是这样的动作,几乎就让她有如在地狱般的痛苦,教她的身体不断的左右
摆动。

  「嗯哼……」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呢喃,每一声都勾动他的心,对她的欲望更是狂燃。

  若要他临时停止,如同覆水难收,他再也无法压抑对她高张的渴望。

  他不会轻易让这只蝶儿,从他的眼前飞过。

  他的舌尖不停的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左右扫动,速度快得就像蜂儿振翅的频率,
舔弄已然尖挺的花蕾,将会们刷得亮晶晶得如同从春露中冒出的嫩芽,晶亮得教
他龙心大悦,更加快速度的在乳蕾上舔弄。

  不是以齿轻囓,就是以舌底压挤着那粉红的蓓蕾,逗得她浑身轻颤不已。

  「啊啊……」她发出诱人的声音,勾引着他全身的神经。

  大手触到她滑嫩的肌肤,又以虎口托住绵软的乳肉,再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
缝隙,夹住了那凸立的小豆。

  她的身体早已虚软的无法动弹,药效彻底在她的体内发挥,让她全身上下都
冒着香汗。

  她的唇红艳得如同樱果,她张着口想要喊出什么,但每一次出声,却又是诱
人无比的娇吟。

  「好麻……」光是他以口吸吮她的胸脯,就教她全身不适,彷佛蚂蚁轻轻啃
囓,麻酥中带着一种痛苦,在她的体内四处的乱窜着。

  「妳好软。」他扯了一抹笑容,吸吮着她的浑圆的同时,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好象她是让人一尝再尝的美食,教他欲罢不能,非得将她全身尝遍才甘心。

  吸吮着她的胸脯之际,他的指尖也感受到软绵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五爪紧扣,
将椒乳抓成不规则的形状。

  此时,她的双腿开始不安的乱动,彷佛有人拿着羽毛轻轻搔着她的痒处,令
她极为不适。

  她抬起小脸,眸里似乎有着乞求的楚楚可怜,小嘴轻启,彷佛希望他能给予
更多的爱抚,让下腹的火焰别再将她烧得无所适从。

  「我好热啊!」她弓起身子,双手忍不住攀上他的颈子,让他的俊颜更深埋
在她的双乳之间。

  他每一次的吸吮,都让她曼妙的身躯,为他开始颤起抖来。

  感受到她的娇躯开始燃起火焰,他悄悄的分开她一双细腿,环绕在他的腰际
上头。

  迷乱的吟声,一次又一次从她的小嘴里吟唱出。

  他火热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游移好一下子之后,才绕进裙内游动、
抚慰着。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身子,尤其他的大
掌每爱抚过一吋她的肌肤时,她的身体就会忍不住兴奋起来。

  她更不懂,为什么她的双腿似乎出现无力的迹象,就连女性最隐密的地方,
也羞人的泌出潮水?

  搔痒的感觉一直持续在她的下腹,而当他的大手愈往她的腿心接近,她的背
脊更会窜起无数的冷颤,却又火热的让她的全身渗出了薄汗。

  他的大手停留在她的亵裤中心,几乎将她的羞涩地带全罩住了。

  隔着亵裤,他能感受到里头黑色细发磨蹭着亵裤,也一同弄痒了她的三角地
带。

  「唔……」头一次被人直捣自己羞涩的中心,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也将他的
大手紧箝着。

  「蝶儿……」他的唇离开她的乳尖,望着她一张迷蒙的小脸,「别这么害羞,
妳的一切最后都会属于我的。」

  「嗯……」她发出让他错乱的轻吟。

  两人的理智早已被情欲淹没,在激情中翻云覆雨,他们之间只有彼此,再也
无法思考任何的事情。

  在亵裤上方的大手,如同灵活的舌,直往她三角的神秘地带钻弄,五爪更是
微曲关节,轻轻的顶住那软嫩的细缝之中。

  在这一瞬间,她的身子几乎拱起,大腿也被他分开,露出裙底的春光。

  「妳的反应真诚实。」见她小嘴微张,他又故意加重力道,让自己的关节压
在她的三角软馥上。

  如同风中花朵般娇弱的身子不停发颤,只得以双手支撑着她的娇躯,弓起来
迎接他的抚慰。

  她的反应愈来愈热情,他只稍稍来回抚摸着亵裤上的细缝,就感觉到亵裤上
头泌出微微的湿意。

  「唔……」她将小脸偏向一边,柳眉全皱在一起。

  他的长指继续轻撩逗弄着她腿心之间的细缝,接着再溜到亵裤之上,转而在
她双腿内侧抚摸。

  那是一种令她极为不舒服的酥麻感,像极了蚂蚁爬上了她的身子。

  大掌一次又一次的放肆抚慰,彷佛探得她空寂的心灵,勾动最深处的心弦。

  「唔、啊……」她的发已乱,发髻掉落几绺发丝,落在美丽的胸前,更添几
分妖艳。

  他的另一只大掌则绕到她的腰际间,再缓缓进攻到雪臀上。

  她立刻夹紧双腿,却因此缩紧那紧实的浑圆俏臀,让触感更加结实光滑。

  于是他更加使坏,另一只在她腿心之间的大掌,轻轻抚慰着花芯。

  虽然隔着亵裤,可她还是能感受他长指的撩拨,在细缝之中来回的钻动。

  「你……」她咬着唇瓣,模样看来非常动人,「别再这样折磨人了。」

  她的体内似乎被他种下诅咒的种子,他只要稍微碰触,她的身体便瞬间爬满
了藤蔓,不但颤抖不已,甚至连力气都渐渐失去,就连双腿之间,也开始酸软不
已,彷佛有什么要从腿心中钻探,弄得她非常的心神不宁。

  「那妳想要我怎么做?」他低沉的问着,却又一面欣赏着被他折磨的小脸。

  瞧,她的表情多么勾动他的心,那双迷蒙的水眸媚波流转,小小的樱唇也因
为她轻咬而显得红艳欲滴,想教人一撷而下品尝她的味道。

  「我、我想要哪!」她再也忍不住折磨,臣服在他的动作之下,低低的哀吟。

  而他也抵挡不住她的要求,于是大手褪去她的罗裙,露出了一双细长匀称的
长腿,带着侵略的动作前往她双腿之间的禁区。

  他将她的两腿轻轻分开,那樱粉色的亵裤花芯,正勾引着他。

  他长指缓缓前进,轻轻在她的细缝上下游移,当来到花缝中间时,他故意让
指尖用力压向花芯,亵裤的布料因此陷进了缝中。

  丝滑的布料触及贝肉的中间,让她更揪紧了眉心。

  她不经意流泄的呻吟,教他下腹的热铁蓄势待发,想要攻城掠地的占有她。

  可他明白不能太操之过急,得要好好对待她,让她感受他对她的一片真心。

  对她,他不只是身体上的热情,他的心更是为她炽热的燃烧着。

  当指尖在花缝之间轻弹、抚弄数十下之后,他的大手才将她的亵裤拉扯褪至
她的膝盖、匀称的小腿之后。那丛乌亮的细发遮掩着花芯,还沾着泌出的春水。

  他的长指轻轻将她的细发拨开,那两片粉红色的贝肉立刻映入他的眸中,就
像催情的药剂,助燃了他体内的火焰。

  眼前的景色是难求的春色,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忍不住用长指轻轻分开她两片的贝肉,感觉柔软而且还略有一些湿意。

  她粉红又软腻的贝肉,被他的长指一触及,那细缝的中心竟然开始汨汨的流
出蜜液。

  当他略微粗糙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她敏感的贝肉时,她的呼吸也瞬间加快,体
温也快速的升高。

  见她的反应愈来愈有趣,他忍不住吻住她的小嘴,舌尖再度探得她口里的蜜
津,大手更肆无忌惮的整个覆上她的腿心之间,缓缓的勾动三角地带。

  她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摇摆,有节奏的摇动着。

  「唔啊……」她的声音愈来愈大,双脚也因为摆动而踢掉脚上的绣花鞋。

  看到她的花芯开始浪荡的流出春水,他便将俊颜埋向她的大腿之间,大手拨
开她的贝肉,接着探出舌尖,往贝肉的深处一刮……

  这一轻刮,引来她全身的轻颤,从桃花源中泌出更多的春水,中间的花核也
因为他舌尖的撩弄,变得凸立硬起。

  见到她的反应,他的舌尖更肆虐的舔弄着她的两片贝肉,勾动着舌将那透明
又黏腻的花液勾回嘴中。

  他尝到花液的美味,甜美的气味也冲到鼻间。

  此刻的他像是失去理智的饿蜂,直往花丛钻去,想采得花蜜的鲜味。

  舌尖勾勒的花液,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送去,薄唇还不断的吸吮着贝肉,刺
激着那颗被藏着的粉嫩珍珠。

  他轻舔的同时,花液如同潺潺的流水,不但从花口泌出,还蜿蜓的滴落到被
单上。

  「啊、啊……」她双手紧抓着被子,全身几乎僵直。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大手用力的分开。

  还不够!

  他要地,这一切只是前戏罢了。

  他的舌尖在那颗珍珠上游移来回几下后,接下来则是前往花口。

  这时,她全身上下都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战栗已经道不尽她的感觉,就
像她被带到大海中徜徉,不知道会被海浪席卷至何方。

  大腿中的裂缝,被晶亮又黏腻的花液刷亮,混合了他贪婪的津液,将她的两
腿之间弄得湿泞不堪。

  然而这夜的序幕,才刚开始揭开……

                第五章

  当上官小蝶低头瞧时,她发现严左岳的脸几乎是埋进自己的大腿之中,不管
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箝制。

  她只得坐着,将裸背倚靠着床柱,让身体有了支撑。

  随着他的撩弄愈来愈激烈,她体内的本能也愈来愈肆无忌惮的放荡着。

  「妳的花液好甜、好香。」他的脸紧贴着她的腿心,唇边都沾染了她香甜的
春水。

  她羞红着脸颊,已分不清是因为他的话而羞赧,还是因为他点燃她心里的热
情。

  她的脸儿潮红得如同桃花般嫣红,喘着气的心型脸蛋显得无比娇艳。

  她的春水如同甜美的花液,让他忍不住用舌尖刷过那敏感的小贝珍珠,接着
不怀好意的将舌尖一卷,将贝肉一挑,那过多的春液一丝丝的流进他的嘴中。

  他对着那珍珠又舔又咬,唇边沾满了她不断泌出的湿泞,那搔痒着他下嘴边
的绒毛,也因此乌亮且沾着晶莹水珠。

  她感受到的强烈感觉,一波又一波席卷她的全身,嫩如粉樱的小穴濡湿得有
如小河,汨汨不绝的春液,润滑着那从未被垦发过的花穴。

  他的舌尖更放肆的前往水声充沛的小冗,进入湿滑又黏腻的紧窒花甬,瞬时
感到花甬两边的嫩肉正磨蹭着他的舌头。

  他的下腹忽地一紧,胯下的长物变得更昂扬巨大。

  他先行忍住,知道这娇美的小蝶儿,禁不起他粗大的对待。

  只能引导她的热情,让她感受到他的细心呵护。

  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花甬中翻搅着,嫩穴因为他舌尖放肆的搅弄,使得肉壁骤
然缩紧。

  他能轻易感受到她的羞涩,以及初尝情欲的青涩感。

  那种紧到让他兴奋的甬道,教他兴奋的更加振奋舌尖的律动。

  她浑身发烫,双腿之间也不断颤抖着,全身被他的舌尖撩弄得娇软无力。

  「唔……啊……」她的声音娇美如莺,芳唇微张,媚眼如丝。

  此刻的她只能任他摆布,弓起身子迎合他的动作。

  「妳瞧,妳湿得这么厉害。」他离开她的花穴,改以食指撩逗着湿穴,勾勒
出一丝丝的透明水液。

  她羞得嘤咛一声,感觉到他的指腹刮着肉壁,令她不安的扭动着,尤其藏在
肉缝中的贝珠,更是被他弄得搔痒难耐。

  「我、我想要……」她轻吐着气,一只小手忍不住的覆上她的胸部,右手则
是轻轻沿着下腹来到大腿之间。

  他挑眉,没想到她如此的热情。

  「妳想要哪里?」他舔舔唇边,回忆她的甜美,一边目视着她的动作。

  「这里……」她的小手来到肉缝中间,寻找那发痒的小圆珠。

  他瞇眸看着她,一边也为自己褪去身上碍事的衣物。

  他知道时机快要成熟了,美人儿已经被情欲淹没了理智,只剩下欲望燃烧着
她的全身。

  她仿真着他刚刚的动作,将指尖移到那发浪的圆珠上头。

  虽然暂时压下那奔腾的欲火,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模仿他给予的快感,那种如
同搔进心骨的舒畅感。

  「嗯……啊……」她拨弄着两片贝肉,扭动着身体,双乳也因此晃动着。

  观望她的动作的他,终于忍不住扑了上去,薄唇欺上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
的口中,恣意的蹂躏着她的嫣唇。

  芳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他的舌尖也在她的口中翻搅着。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柔荑,执意的将她的小手拿开。

  胯下的长物抵在她的腿心,在外头磨蹭了一会儿,又让她轻哼一声。

  「唔……」她热情的响应他的吻,又饥又渴的她,忍不住张开双腿,夹紧了
他结实的腰际。

  他一手分开她的大腿,一手扶住自己的坚实,不断的在她的槐花源洞外来回
徘徊,先是以欲望的圆端顶开她的一对贝肉,在贝肉的肉缝上沾染着水液,滑腻
的再上下游移。

  「啊……」虽然有个圆杵磨蹭着肉缝,但还是无法满足她的身心灵,尤其当
圆杵顶在珍珠上头时,比起他的长指、舌尖都要来得震撼。

  「妳会喜欢的。」他将粗壮的炽铁在肉缝中不断磨蹭,前端沾染上花液,显
得更加青筋爆凸、勇猛无敌的模样。

  「人家想要……」她双手攀着他的背,将双腿夹得好紧,只要一磨蹭,就会
让她全身上下感到愉悦。

  但愉悦之中又带着空虚,彷佛所有的力气都流失在自己的体内。

  疯狂的想要他占有着她的全部,一个缝隙也不留的拥住她,别让空虚席卷她。

  折磨她已久,于是他抬起她如羊脂滑腻般的大腿,将铁杵对着桃花源口,一
挺腰,硬生生的分开两瓣贝肉。

  「唔……」没有预想中的快感,反而有种被异物挤入的感觉,有点酸、有点
麻,对她而言有些不适。

  「怎么了?」他轻声问她,怕自己弄疼了她。

  虽然她的花甬明明已泌出热呼呼的花液,水源充沛得足以让铁杵一捣禁区深
地。

  但是以她的花甬紧窒判断,他认为她还未曾初尝禁果。

  「疼……」随着他的动作愈来愈深入,她发现肉壁两边被撑得有些麻疼,她
无法言喻这样的感觉,毕竟麻疼之中,却又将她的搔痒难耐给消退了,她很难取
舍,只能苦着一张小脸。

  「这样呢?」他撤出热铁,再重新没入她的花芯。

  「啊……」她微微的皱眉,有种被填满又直搔心头的快感。

  他不厌其烦的重复这样的动作,让她习惯自己的巨铁进入,而每一次,他深
入的距离都会多一些,使她能够快速接纳巨大的铁杵的席卷。

  被坚挺蹂躏的花甬,泌出了更多黏腻的花液,几乎抹上了他炽热的肉杵。

  每一次抽出,他低头就能看到晶莹的水珠沾染在他的热铁上;每一次撤出,
他的欲望便会将两瓣贝肉略微分开一点,映入他眼中的是粉樱的颜色。

  铁杵又在他的注目之下推进花穴口。

  「嗯啊……」她倏地叫出声音来。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花穴的肉壁似乎都能感受到肉铁青筋爆动的感觉。

  她一半害怕,却又带着一半的期待。

  她睁开迷蒙的媚眼,将他的俊颜映入眸中。

  「会有一点疼。」他的大手轻拂着她脸颊旁的乱发,「但我保证,会让妳舒
服至极。」

  话一落,他很快的挺腰,肉铁迅速的顶入她的花口之内。

  「啊……」她皱眉,痛楚袭上全身,那蓦然的动作让她来不及做准备,一种
痛麻的感觉袭上背脊。

  他心一横,决定在今晚就要她,这样的决定,任十头牛都无法将他拉回头了。

  于是他再次挺腰,将肉铁全数没入她的花穴之中,顶入最深处的花芯。

  「唔嗯……」她痛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眼眶也迅速的盈满泪水。

  她如同泪娃娃的模样,让他的心一软,放轻了自己的力道,不让肉刃如此凶
猛。

  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他将肉刃拔出来的时候,上头已经沾满红色的血花。

  混着香甜的花液,血花一滴又一滴的随着他拔出肉刃,滴落在床上。

  虽然知道她很痛,可他还是没有让她多做休息,再次制住她反抗的身体,分
开她一双细腿,将肉铁对准花芯。

  肉刃又一次推入花甬之中,磨蹭着肉壁。

  「好痛哪!」她的泪珠不禁滚滚而落,如同断线的珍珠般。

  「我的小蝶儿,妳忍一忍,等会儿就好了。」他安抚着她,开始摆动着腰际。

  她紧皱着眉,张口便咬住他的肩膀。

  他不在意,依然让花甬紧紧吸附着热铁。

  「唔嗯……」她虽然反抗得厉害,但是那快速的律动,却让她又开始迟疑起
来。

  她满脸通红,听到双腿之间的花芯,因为吸吮着他的肉铁,而发出一种羞人
的声响,桃花源口也因为他猛然的抽送,让花液飞溅在床单上,甚至拍湿了两人
的大腿。

  「啊、啊……」她微张着小嘴,睑潮红得如同被煮熟的虾子,连身体也都被
熨烫成粉红色。

  白皙带粉,让他忍不住低头含住她乳尖上的蓓蕾。

  「很舒服,是不是?」他的舌尖不规矩的往浑圆上移去,在她性感的锁骨前
游动着。

  「不、不知道……」她摇晃着脑袋,双手紧紧的攀着他,就连一双细腿,也
紧紧的攀附他的腰际。

  「真是不诚实的小东西。」他轻笑,狠狠的将肉刃撞进她的小穴之中。

  「啊……」她低吟的叹息。

  痛楚似乎被酥麻取代,她心里的空虚也一点一滴的被填补了。

  见她从抗拒变成接受,再从接受变成贪婪的小猫,于是他开始用力的冲剌着,
让她早已湿淋淋的小穴,贪婪的吸吮着他的肉刃。他大力的抽送着,让她敏感的
肉壁开始收缩,一吞一吐着肉铁。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羞人的声响,肉体的拍打声,以及水液被热铁翻搅的声
音,充斥着整个斗室,造成的回响如同悦耳的丝竹。

  「慢、慢一点……」她承受不了他的冲击,连连喊饶。

  「我要让妳快乐。」他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的捣弄着她的花穴。

  她不懂他言语之中的意思,只能勾着媚眼,发出舒服的呻吟。

  随着他的律动,她的身体只能跟着他一起飞奔。

  只是当她以为就此要为他臣服时,他突然拔出那炽热的巨铁,瞬间,一种空
虚感涌上心头。

  他不是要让她快乐吗?为何又在中途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呢?

  「别急,我的小蝶儿。」他开口哄着她,将她娇美的躯体拉起,大掌捧着她
的雪臀。

  「你想做什么?」她眨眨一双无辜的大眸,望着他把她抱起来。

  「我想要妳更感受到我的存在。」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
腿之上,然后捧着她的俏臀,让已冒出青筋的巨大热铁,对准花芯。

  圆大的顶端一触及两片贝肉之后,在穴口磨蹭几下,很快的便滑入那紧窒的
桃花源中。

  「唔……」她闷哼一声,因为充实感又再度回到她的体内。

  换了一个姿势,他更加能够深入她的花芯之内,也因为这个姿势,他才能重
新吻住她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唇,逼她的小舌露出唇外,暴露在空气之中。

  彼此吸吮着对方的舌,她也抛去了身上的道德束缚,热情的响应着他的吻。

  摆脱了矜持的她,为了让他的热铁更加深入自己的体内,于是自个儿摆动起
腰际。

  「给我……」她不顾原来的形象,一心只想得到他所给予的一切。

  「妳想要的,我都会给妳。」他在她的耳边许下承诺,大手搂住她的腰际。

  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用圆端顶撞着她的花芯。

  尽管她平时再怎么倔强,面对这磨人的一切,她还是得臣服在他的身下。

  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惊奇,以及无限的满足。

  他用力的顶撞着娇嫩的花穴,一回又一回。

  她体内的水液早已像肆流的小河,飞溅在四周。

  空气里充斥着欢爱的特殊香气,以及她迷人的呻吟。

  她胸前两团绵肉,在他的眼前晃动着,上下起伏成了美丽的乳波。

  而凸立的乳蕾早已鲜红硬挺,映在他的眸中就如同雪中的红莓,是那么的鲜
艳欲滴。

  为了更加顶入她嫩穴的深处,于是他半跪在床上,让她的娇穴更能贴近他的
热铁。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小穴早就湿淋淋一片。

  在强烈的刺激与撞击之下,飞溅的水液已泛滥成灾,随着两人的拍打肉体缝
隙中流了下来,床单也被她的花液濡湿了一大半。

  「啊、啊……」她双手攀着他的颈子,芳唇忍不住寻找他的薄唇,想要寻求
一点安慰。

  「嗯……」他低哼一声,硕大的男铁被她的嫩穴紧紧的吸附,从脚趾舒畅到
头顶。

  尤其她的嫩穴又滑又紧,吞吞吐吐之间,挤压着巨大的男根圆端,麻酥的感
觉也窜到他的全身。

  在顶撞的同时,他也能感受到她细缝的珍珠与大腿间的巨根摩擦着。

  为了让她一次达到满足的高峰,大手沿着她的纤腰,来到她的大腿之间寻找
着小核。

  她的双腿之间全是她泄出的爱液,大掌才一靠近,掌心便是滑不溜答。

  此时的她难受极了,小穴不但被巨大的男根蹂躏,他的大掌又来到敏感的花
核之间。

  敏感的地带全被他给刺激着,让她像个累瘫的娃娃一样,几乎整个人挂在他
的肩上。

  「慢、慢一点……」她咬着唇,轻声喊着,「身体好热、好热……」

  「舒服吗?」望着她动情的模样,他尽力的在她身上驰骋着。

  「好舒服、好舒服……」她像是失神般的低吟,双手环抱着他的颈子,「不、
不行了……」

  她似乎已经忍耐到最极限,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次爆发出来,娇躯不断的抖
动着,花穴战栗的如同被强风侵袭的弱小花朵,无助的泄出一次又一次的爱液,
随着他不停歇的动作,一波波的激射出来。

  他将热铁抽撤一半,那透明的黏液便像小泉般冒了出来。

  「再等我一下。」虽然她达到了满足的高潮,可他的身心却还没有被喂饱。

  他依然任性的在她丰沛的水洞之中,用力的顶撞已酥麻的花芯。

  「不、不……」她想要推开他,但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却压制着她的身体,
尤其当高潮未退,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进,让花穴的水液不断滚滚泄出,彷佛停不
住般,花液从她的大腿之间泄下。

  「别、别……」她榣着头,接踵而来的快感几乎快让她窒息了。

  「啊!」在最紧要的那刻,他低吼了一声,粗铁深深的埋进她的花穴之中。

  接下来他快速的震动数十下,让痉挛的花穴吸附着热铁,圆端敏感的小孔也
因此激射出无数的白液,这场如同野兽般的饕宴,才划下了完美的句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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